国资委牵头五大电力央企,分区域进行煤电资产整合,首批试点5个省、自治区,每个省级区域由一家电力央企牵头,整合过剩产能,提升煤电经营效率。国资委的大动作背后,是煤电企业连续亏损多年。国资委承担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责任,守土有责,不得不出手救助。
近日,国家发改委公布《关于深化燃煤发电上网电价形成机制改革的指导意见》(以下简称《指导意见》),将现行燃煤发电标杆上网电价机制改为“基准价+上下浮动”的市场化价格机制。在过渡期,基准价按当地现行燃煤发电标杆上网电价确定,浮动幅度范围为上浮不超过10%、下浮原则上不超过15%。
这个夏天,新疆的用电负荷再创历史新高,但煤电企业的经营状况并未明显好转。乌鲁木齐一家煤电企业负责人表示,作为当地重要的电源和热源之一,该企业从1958年建设以来,首次连续3年亏损。“大唐在甘肃的煤电厂破产并不意外”,新疆的煤电企业生存同样堪忧。
昔日“一煤独大,独步天下”的煤电却面临前所未有的困惑尴局,处于“第二个困难期”,不仅影响煤电在能源电力“十四五”规划中新的战略定位,煤炭、电力两个上下游行业的生存发展,也关系到我国能源革命的成败、能源消费的民生幸福。那么,我国煤电的困局主要有哪些表现呢?
近日,据外媒报道,为解决本土物流瓶颈和缓解环境治理压力,印度进口燃煤需求在连续下降两年后出现回升。2018年第二季度印度燃煤进口量达到4340万吨,相较去年同期的3790万吨,涨幅达到14%,也刷新了印度近两年来季度最高进口量。但这一变化却让印度本土煤电企业陷入了财政困局。
日前,2017年半年报已披露完毕,从上半年业绩来看,煤电企业再次陷入冰火两重天的境地。数据显示,今年上半年,逾九成电企净利润下滑,其中有8家电企陷入亏损。而26家煤企业绩则实现大幅增长。
日前从省经信委获悉,山西省近日出台《煤电联营一体化企业厂用电试点实施细则》(以下简称《细则》)。该《细则》明确规定,对煤矿和电厂属同一主体的煤电一体化企业,其煤矿和洗煤厂的用电
近日,中电联提供的数据显示,2016年煤电企业利润已经出现了断崖式下降,五大发电集团在2016年的利润同比下降68.6%,其中第四季度同比下降96.6%,降幅呈持续扩大态势。由此可见,煤电产能过剩导致的后果已经日益显现,煤电去产能成为绕不过去的坎儿。
自2016年下半年以来,贵州的电煤供应形势一度非常紧张,频频告急。在供需关系影响下,煤炭价格大幅上涨、电煤成本高企,导致当地煤电企业大面积亏损。
自2016年下半年以来,贵州的电煤供应形势一度非常紧张,频频告急。在供需关系影响下,煤炭价格大幅上涨、电煤成本高企,导致当地煤电企业大面积亏损。